第82章 一副为君操劳般无害(3 / 4)

软声提高,似柔肠百转的凄乐,一声声哥,听得他身心舒畅。

她至今都还不知,当初误以为她是同父同母的亲妹妹时,他有多纠结,换做旁人便他不会这般纠结,总归不是同一个肚子里出来,可偏偏是虞姿的女儿,这样的谢安宁与他称为同一人也不为过。

但也仅仅用了几日,他便又想通了。

胞妹有何不好的?

她与他注定比旁人多几分天生的亲近,他身上流着她一样的血,她身上亦如是,甚至她与他注定了分不开,如何算不上天生一对?

住过同一个肚子的亲生兄妹让他与她的关系比谢祁年和她更为牢靠。

他爱上这样的身份。

可惜后来才知道是假的。

所以他至今还有遗憾,本以为只是遗憾,没想到竟然渴,乃至蓬勃的慾望。

“安宁,很好听,我喜欢,今后就这般唤。”他如痴如迷,享受在她一声声‘好哥哥’里。

数月的思念在池中被释放。

谢安宁再次被捞出水池时已是懒得动弹,任由他用大氅将身子全裹在里面,抱去旁边那间木屋内。

两人在铜镜前面,她坐在他腿上,手里勾着他头发玩。

徐淮南替她擦拭完头发,低头见她一人也玩得很起兴,刚想笑说,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陛下来了。”

-

谢安宁又被发现了。

皇兄来了。

她是借口为皇兄祈福,实则在岳阳道观陪虞姿的,本就很心虚,皇兄还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徐淮南到岳阳道观没多久,便从众多的政务中抽空出宫,也来岳阳道观寻她。

实在太巧合了。

干燥的屋内点着雅香,旁边又放着一两盆冰块去燥,谢安宁跪坐在蒲垫上还是口干舌燥之感。

皇兄与徐淮南对坐,她则坐在两人中间。

这两人已经许久没说过话,她好几次想起头,只要一动,两双眼睛便会落在她身上,令她倍感压力,最后也乖乖地充当透明人。

良久,谢祁年收回看向对面男人的视线,侧首目光柔和地看着皇妹,“南侯回来怎么没说?我们也好为他接风洗尘。”

他不过才出去数月,落在谢祁年口中好似他初来乍到,要主人招待。

言语间的阴私徐淮南熟能生巧,唇弧含笑,轻巧拨开道:“我与安宁本想要给陛下一个意外之喜,谁知陛下来了。”

话里话外都是谢安宁最亲近的人乃他。

谢祁年恨惨了徐淮南这张嘴,曾经只有脸能勾引安宁就罢了,如今不知怎么学来他那一套,话里话外都令他感到无比的厌烦。

有时他真想找个由头杀了徐淮南便是,但他手握重权,且安宁如此惦记他,若出事最伤心的便是她,所以徐淮南知此,早就表面与他放下成见,不让安宁为难,朝堂上倒是听话,但私下里什么坏话全说给安宁听。

真该死啊。

他阴恨片刻,脸上重新拾笑:“的确是意外之喜,对了安宁,一会可要随皇兄回宫住?”

自从他登基后,处理完这些事,在不久前便册封安宁为护国公主,她有了府邸,如今住在公主府中。

谢安宁闻言自是颔首:“好啊。”

一道眼神落在身上,她瞬间正襟危坐,道:“皇兄,刚好,南侯回来,你要为他接风洗尘,不如就在皇宫罢。”

徐淮南此次去衢州护送卷宗归京,乃一记大功,接风洗尘的宴会自然不会太寒碜,他本就有意在宫中设宴。

闻言,谢祁年默了默,颔首:“好。”

三人一道回宫。

回宫时做的同一辆马车,她依旧夹在中间。

无他,全因徐淮南和皇兄两人实在互相厌恶,坐在一起万一不小心碰上,她哄起来倒是事小,万一再打起来,可就难办了。

“听闻近日臣不在,陛下时常受丞相上书恳求陛下三年丧期已满,应当迎娶国后。”

安静的轿中响起打破沉默的声音。

谢祁年眉头微动,看向讲话之人。

徐淮南神色一副为君操劳般无害。

以往他还能以守孝为由,拖延婚期,可孝期已至,不止谢安宁该嫁,他身为皇帝也应该早些迎娶皇后,诞下一太子,如此才能稳定朝堂与江山,可他无法接受非心爱之人。

想到他此后醒来身边是张无法心动的脸,他便难控的生出厌烦。

“此事孤另有抉择,南侯多虑了。”他得体一笑,不在与他多谈,侧头看向昏昏欲睡的谢安宁,贴心将她靠着的枕头取下,重新塞入新的。

“就快到了,安宁还睡吗?”

谢安宁睁眼看见两双眼直勾勾盯着她,心里发憷:“啊,不睡了。”

谢祁年微笑,目光从她脸上划过,忽然想知安宁的孩子生得多漂亮。

念头倏然腾升,随后又消散。

许久没回到宫中,殿中一应物件依旧是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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