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2)

,小寡妇上坟,一些比较露骨的东北二人转hhh。

新年快乐??

梅时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秦世拖回住处,房门锁好关了起来。

还好还好,保安先前走了,要不然他们今天又要被骂了。

小黄一直躲在柜子里,感受到主人回来了,把柜门拉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脑袋,然后刷拉一下扭着腰钻出来,如同海底捞的面条,把自己甩到秦世面前,顺着秦世的腿就往上爬。

秦世真的话很多,他好像每天都有很多话要说,他一把薅起小黄,小黄跟挂面似的往他手上缠了好几圈,然后秦世又跟小黄絮絮叨叨:“你在家里乖不乖?怎么感觉又瘦了?我跟你说,我今天把那个偷袭的人打了一顿,我是不是很厉害?”

梅时青躺在沙发上,感到筋疲力竭,他看着秦世一边跟小黄说话,一边很自觉地去收拾屋子,喂小黄吃东西,傻愣愣地看着,不自觉地变得跟小黄一样呆滞。

不管在外面怎么混得人五人六,一到家里就会成另一幅样子。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他端起一杯水,从繁杂的思绪中理出一点哀伤的头绪,最后那八个字,他到现在还是没能说出口。

合租到期,后会有期。

江湖那么大,人如蜉蝣,往人群里那么一冲,这辈子可能就散了。

他说不出口。

完了,这怎么办?梅时青看着秦世,陷入了沉思。

秦世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收拾东西,感觉得梅时青在看着他,于是挥挥手,劝梅时青先去洗漱。

梅时青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往卫生间里走,他感觉不太舒服。

以往再怎么焦虑,洗个澡也就好了,但是这一次,梅时青却只觉得热水灌下来,让他觉得胸闷喘不上气,无论如何冷静不下来。

他洗完澡,找了个借口,说身体不适,他想要先去睡觉了。

秦世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看了梅时青好几眼。他过了几秒,微微一笑说没事,交给我,默默地把家里收拾好。

梅时青关掉灯,闭上眼睛,遁入一片黑暗,但那黑暗之中有一种明亮的东西,岌岌可危地撬动着夜的秩序。

他耳边萦绕着那首小调,歌词在他脑海之中挥之不去,重复了几十遍几百遍之后,他倒是真觉得自己像是那思吕布的貂蝉,也有点阎婆惜坐楼想张三的意思了。

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一句:青春要是过去了,无处找少年。

梅时青心里七上八下,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朦胧之际,那种感觉最接近的,像是一扇漆黑的窗户上,隔着缝隙落进来的一点光。那一点光均匀地散步在整扇窗户内,因此那黑暗并不全然是漆黑一片,而是一种让人沉思的墨蓝色。

隔着一面墙,他听见卫生间传来花洒摇落的水声,紧接着窗外下起雨来。明明是密不透风的房间,湿润的水汽却偏偏沿着缝隙钻进来,他的心里变得潮湿,像一方落满雨滴,又长满青苔的石阶。

他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躺了很久很久,中途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复又惊醒,直到他忍无可忍地爬起来。

没有看时间,他只知道窗外的雨依然下着,他走到隔壁的房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在黑暗中靠近,最终在床边坐下。

秦世一点警惕心都没有,把毯子牢牢把自己裹成一个毛巾卷,大夏天也不嫌热,直到梅时青在床边坐下,他才迷迷糊糊地察觉到有人进来。

不过清醒只需要一瞬间,在发现梅时青坐在床头之后,他一个激灵清醒了,紧张地从毯子里钻出手来,在床边胡乱地摸索。

“阿青,你怎么了?”

梅时青用一种非常低沉的语气说:“我感觉不太好。”

秦世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你生病了?”

“我想向你确认一件事。”梅时青轻声开口,“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堵我的话,不让我说出要搬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