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的part2(5 / 8)

核桃砸个粉碎,呼吸急促地看着我,彷彿随时准备拉着我连夜去把婚礼流程全都办一办。

苏晨曦:「不过,我先说好。」

我嫌弃地拍掉手上的薯片碎屑,用极其冷淡、甚至带着点警告的语气打断了他的幻想。

苏晨曦:「我讨厌麻烦。那些什么繁文縟节、世纪婚礼、连办三场的流水席,你通通不许想给我省省心。不拍婚纱照,不办婚宴,不发喜帖。」

我理直气壮地编织着我的理由。

苏晨曦:「我们要节能减碳、爱护地球。办一场婚礼要浪费多少纸张做喜帖?婚宴上的厨馀和浪费更是惊人。既然要结婚,不如把这些製造污染的步骤全部省略,低碳登记,po文和简讯通知大家就好。明白了吗?」

说完这番话,我自己都在内心偷偷自嘲。

什么爱护地球、节能减碳?那纯粹是我拿来当挡箭牌的藉口。

事实上,我只是单纯地嫌麻烦。一想到办婚礼要挑婚纱、试菜、安排座位表、应付远房亲戚和那些小时候叫我「偽善公主」的同学,还要穿着紧身礼服在台上假笑一整天,表演新郎新娘的兴趣和才艺,我就觉得我的灵魂当场就要枯萎。最重要的是,我的圆脸胖身材要是塞进那些繁复的白纱里,估计又要在亲戚圈里被讨论好几年。

我才不想花自己的钱和精力,去娱乐那些无聊的人。所以我用最冠冕堂皇的环保理由,试图压制住薛柏舟这个总裁可能想要的豪门婚礼。

然而,我显然低估了薛柏舟那运转的滤镜。

听完我的想法,他整个人僵在沙发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眼眶竟然在几秒鐘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薛柏舟:「天啊……曦曦……」

他低低地呢喃着,声音颤抖得像是快要哭出来。他猛地一把扔掉手里的核桃,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一样。

薛柏舟:「你怎么能……这么伟大?这么善良?」

薛柏舟把我埋在他的胸口,他身上炙热的体温铺天盖地而来。用一种近乎崇拜、感动到无以復加的恋爱脑语气,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低诉。

薛柏舟:「在这个所有女孩子都嚮往世纪婚礼、嚮往虚荣和排场的时代,只有你,心里装着的竟然是这个地球的未来。你寧可不要鑽戒、不要婚纱、不要掌声,也要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我们婚姻的,变成对这个世界最纯粹的爱……」

他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又虔诚的狂热,死死地锁定着我这张写满了「无语」的圆脸。

薛柏舟:「你的想法,让我们的结婚变得更有意义了。我的小公主,你根本不是怕麻烦,你只是用你那不为人知的温柔,默默地在为这个世界减轻负担,对不对?」

我僵在他的怀抱里,手里还捏着一片没吃完的薯片,整个人陷入了灵魂出窍般的沉默。

不,男人,你清醒一点。

我不是想当有光环的圣人,我只是想在登记结婚那天睡到自然醒,然后穿着宽松舒适的t恤去签个名,下午还能顺便回家擼那隻大肥猫雪球,偷得浮生半日间啊!

可是看着他那副感动得快要当场为我的「高尚情操」写一首讚美诗的模样,我知道,我这辈子是註定洗不白了。

苏晨曦:「……随便你怎么想。」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苏晨曦:「那明天早上八点,给你个名分。」

薛柏舟:「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记无比炙热、心甘情愿的吻。

好吧,虽然这个男人的脑补能力依旧无药可救,但看着他那张因为娶到我而幸福得一塌糊涂的俊脸,我内心深处那抹冷漠,终究还是彻底融化在细碎的笑意里。

我这里是个不纯粹的善意,但他那儿却是个百分百的真心。

这辈子,能被这样一个傻瓜毫无保留地爱着、误会着,似乎也是个挺不错的「好报」。

新婚夜的房间里,窗外的暴雨已经停了,只留下树梢零星的雨滴声。

新房的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将房间烘托得有些燥热。我洗完澡,换上了一件最舒服、宽松的纯棉睡衣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圆润的锁骨,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床中央。

薛柏舟随后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他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黑色的短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气,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一路流连到腹肌的沟壑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不得不承认,这傢伙的身材好得有些过分,但在这气氛曖昧的时刻,他看着我的眼神却依旧像个纯情boy,带着一丝拘谨和手足无措的紧张。

他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床垫微微下陷,空气里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一瞬间变得浓郁,劈头盖脸地朝我压了过来。他修长的手指有些僵硬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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