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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唇上。
温热,柔软,香甜的不可思议。
正当他亲的欢快之时,一个抬眸蓦的对上了两只黑亮清澈的眼睛。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望极一个激灵,连忙起身,目光慌乱解释道:“我、我那是……”
一只洁白柔软的手搭在了他脖间,拉着他的脖子往下,小巧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
望极登时瞪圆了眼睛,小人鱼这是主动亲他了……
小人鱼闭上了眼睛,湿润的舌尖一下一下舔着他的嘴唇,青涩勾人。
望极愣了半晌,心脏砰砰直跳,既然如此,他还纠结个屁!
刚要抢过主动权,将不知死活故意勾人的小人鱼亲个爽,忽的怀中人不动了。
望极拍拍小人鱼的脸,小人鱼一动不动,睡死过去,还打起了小呼噜。
望极:“……”
他咬咬牙,掐了一把小人鱼的屁股,这笔账改天再跟他算!
天光大亮,牧谙谌脑袋一阵钝痛,他捂着额头,缓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家了。
昏昏沉沉的,不仅头疼,屁股也有些疼。
他起身就着冷水洗了把脸,脑子清明些,却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昨夜发生的事了。
掀开亵裤扭着身查看,只见右边屁股上青了三道。
牧谙谌拧着眉头,他虽是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但依稀还记得入夜之前他跟望极在一起,之后还喝了酒。
难不成望极趁他醉酒打他屁股了?
牧谙谌咬了咬牙,这家伙真不愧对他变态的称号。
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却被牧母拦下。
牧母一脸冰冷,漠声道:“以后你就不要去上学了,交了这么些钱,也没读出个什么名堂来,还不如早早跟你爹出去干活去。”
牧谙谌脸色一变,“娘,夫子说若是勤奋苦学,日后参加科考,定会考取一番功名的,您就让我继续读吧。”
“考取功名,就你?”牧母显然不信,“你几斤几两我会不知道,少编大话唬我。”
牧谙谌脸色煞白,他原以为母亲不喜他,只不过态度冷淡了些,平日里挨几句骂,总归等他考取功名,能赡养他们后,他们也就不会如此厌弃他,哪成想,现在竟是连书院都不让他去了。
嘴唇被他咬出一个苍白牙印,他轻声道:“娘,书院的束脩我可以自己想办法,但是书院我一定要去,日后我也要参加科考。”
“你自己能想什么办法!有这些钱不如早日拿来孝敬你爹娘,我们辛辛苦苦操劳,你倒是花着钱在书院里头吃香喝辣!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牧母叉着腰,一脸的厌烦。
牧谙谌抿抿唇,从他进入书院那一天起,他就明白唯有科考能改变他眼下境况。他不想被骂无用,不想被踩在脚底磋磨,不想困顿一生浑浑噩噩,更不想成爹娘眼中的白眼狼、灾星。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会离开书院。”
他转身走出家门,牧母怔愣一瞬快步走到门外大骂,牧谙谌权当听不见。
再苦再累他也要坚持,这是他自己的人生。
牧谙谌本就在同窗之中身为翘楚,夫子也对他赞叹不已,他比以往还要刻苦认真,他的人生从出生起就是一盘烂棋,每走一步必须谨慎刻苦,方有法子扭转乾坤。
这般过了几日,牧母似乎也不想管他了,每日就当看不见他,饭菜只做三人份,家中也当没他这个人。
牧谙谌每日只沉默着回房,这些年零零散散也攒了一点银子,虽是杯水车薪,但也比没有强。吃的去溪里捕鱼,穿的倒是不用愁,反正每日去书院都穿统一校服。
如此下来也撑不了几日,他便想着等下了学找份活干,能赚一点是一点。
然而就在他下学回来,他却发现自己房门被锁了。
他看着门上那道锁,又看了看厅中若无其事的牧母,心中了然。
随即背上书箱走出了家门。
没关系,天下之大,哪里都可以睡。
他知道城外有个破庙,虽是荒凉,但至少有个挡风遮雨的地方。
破败不堪的寺庙,里面杂草丛生,早有几个乞丐占据了最好的位置,见他进来混沌地掀起眼皮瞥了一眼,又懒洋洋倒了回去。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放下书箱,掏出今日的功课趁着光亮抵在书箱上一点点完成。
日后功课可以在书院写完了再走,这样就不用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