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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他没有搭理过这个小替身，而小替身也好像安静了很多，绝大多数时间都安安静静坐在自己工位上，听说还承包了整个办公区的卫生打扫，日日比旁人早来一个小时打扫卫生。

几天没见，感觉人又瘦了。有时瞧着不像个23岁的青年，倒像是个刚长足个子的高中生，瞧着年轻阳光，身上却没有几两肉。短袖t恤穿在身上，微风一吹，晃晃悠悠，显得偏大了些。

明明一个月前这件衣服还是合身的。

萧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个单薄身影消失在街头转角，他才慢慢收回目光，对身旁的许忆安道：“走吧。”

许忆安这会儿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这个蠢货替身，现在还不知道暗地投靠展丰的事儿早就被他给知道了，迟早有一日，他要把这个碍眼的人彻底从萧衍身边赶走。

展丰若是真垮台倒下，那他别无选择，还是得抓紧了萧衍这棵大树。

总之，两头必须要抓紧一个！

……

周允荞再一次去了那家小餐馆，叫了一份价格不算贵的炒面后狼吞虎咽起来。

再坚持一个月，他便可以带钱回家，若是有的选，他宁愿这一个月天天喝西北风勉强活着，好多省下些钱带回去。

奈何一顿不吃饿得慌，没办法，还是得出来吃东西。

炒面分量很足，刚吃了一半，桌子对面悄无声息地坐下了一个人。

他疑惑抬眸一瞧，只见方秘书满脸怒气地出现在眼前，手里还拿了几个白面馒头。

周允荞那双打量的眸子从馒头挪到方秘书面上，扫了几个来回后小心翼翼问了句：“方秘书，您不点个菜？”

方晏回瞧了眼炒面，又看了看手里那两个白花花的馒头，然后抹开脸皮道：

“周周要是不介意，我吃你口炒面，就当菜了，行吗？”

周允荞被吓了一跳，赶紧扭头招呼老板喊了句：“老板，来两个鸡腿！”

方秘书一听这话，望着端上桌的久违肉食，悲从中来，忍不住摘下眼镜用免费的餐巾纸抹了把眼角的泪水，狠狠咬了一口肉吞下去后，忍不住摸着良心说了句：“周周啊，我要不是太穷了，高低得包养你这个听话贴心的娃儿！可惜我兜里没钱，有心无力啊，等你方哥哪天发了大财，一定来找你……”

周允荞一口炒面呛在嗓子里，剧烈咳嗽下差点没翻了白眼背过气去。

在连灌了三杯白开水后，才缓过气来问道：

“方秘书你的钱呢？”

“被狗叼走了！”

言简意赅的几个字，后背是一段无法言说的辛酸泪水。

周允荞悠悠噤声，低头将剩余炒面扒了个干净。

待两人吃完回办公室后，周允荞一眼就扫到墙角那断了杆子的拖把。今天早上他拖地时，这拖把还好好的，才多大一会儿，就变成了这样。

“方秘书，这拖把杆子又断了，我记得刚买了没几天啊！”

“哦，打人打的，这玩意打起人来可趁手了！”

“方秘书，您怎么知道是打人打断的？”

“我打的！”

“还是打了林庆哥？”

“打了曾巍那个王八鳖孙子！”

“……”

——

秦褚正坐在办公室巨大的红木桌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和散落的烟灰，脸上冷冽的表情没有半分疏解，两鬓间甚至出现了点点斑白，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一头略有些稀疏的头发上，夹杂其中的银色显得更加明显。

苏秘书大气不敢喘一口，拿着一份文件小心翼翼走进屋门大敞的办公室，恭恭敬敬地将文件放到桌子上人，然后斟酌了语气开口道：

“秦总，咱们这边的人交涉了好多次，政府那边依旧不松口，说是不能破坏动物栖息地。另外前几日为筹措资金抵押的货物——”

“行了！”秦褚突然吼了一声，让苏秘书吓了一跳，赶紧闭上了嘴。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办公室角落里的一缸红尾鱼，短短几天，这些娇弱的小玩意儿因为无人照顾便已经翻了肚皮，再无任何声息地浮在鱼缸水面上，供氧循环还在不停的工作，往水里注入无数细密气泡，让这几条已经死透了的鱼尸体随着缓缓水流到处飘动。

自从拍下城南那块地，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儿！

资金链断地实在彻底，他不得不想办法变卖公司不动产来缓和资金的捉襟见肘。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