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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闲闻言眸光骤寒,瞎了眼的魔族?渚枭?

不过话说回来渚枭那双魔瞳也瞳,祀神瞳也是瞳,这二者………

他迅速收敛心神,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哦?柳道友出身明心观,功法纯正,怎会是魔族?莫不是你看错了?不过我确实听闻魔族有个魔君,名为渚枭,他身负一双虚无魔瞳,擅隐匿变幻,窥探人心,倒是厉害得很,那用处听着,跟你……现在教我的法子到可能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如若你才是那魔族呢?”

应拂章脸色冷绝:“放屁!那不过是偷窃篡夺来的几分能耐而已,也配和我比?徒具其形……改天老子就……”

他越说越激动,后面的话语却蓦地低了下去,变得模糊不清,被他自己强行咽了回去,只剩下胸膛因怒气而微微起伏。

沈闲静静听着,直到他住口,才轻轻捏了捏自己的额角,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说话一直是这般粗鲁么?”

应拂章猛地抿紧了嘴唇,别开脸,硬邦邦地甩出几个字:“要你管。”

可那语气与其说是顶撞,不如说更像某种负气的嘟囔,他又飞快地回眸,狠狠剜了沈闲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惯常的阴郁不耐,似乎还藏着点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他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极轻的嘀咕声逸出,轻得几乎要淹没在他自己的呼吸里,只有离得最近的沈闲,勉强捕捉到几个带着深切怨念的残音:“当初是你们把我丢下的,我爱怎么说话……便怎么说话……”

那声音极低,含糊不清,却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沈闲一下。

他落在额角指尖微微一顿。

把他丢下?

把他……丢下?

沈闲眸光倏然转深,他视线落在应拂章那张写满别扭与不耐的侧脸:“你方才说什么?”

应拂章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转过头来,眼神凶狠,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暴躁和闪避:“什么也没说!不是赶时间吗?磨磨蹭蹭的!”

他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故而借着这层暴躁掩饰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怨怼。

沈闲静静看了他两息,那视线太沉了,仿佛能洞悉一切,让应拂章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的硬撑,但最终,他未再深究,只道:“这法诀君道初能用吗?”

那花海之中的路瞬息万变,一步错便如踏入深渊,若是君道初也能看清那路,定是更妥当些。

应拂章没好气的摇头:“不行!”

沈闲眸色微深,他轻点着头:“哦,只有我可以?”可为何只有他可能呢?

应拂章面色微变,他转开了脸,看向他处,并未再言

沈闲了然,左右现在不是探究因为所以的时候,便暂时先将所有的疑惑压回心底。

他转身,走向君道初,同时一道传音已递入君道初识海之中:【应拂章便是那祀神瞳,有法子过这花海,柳诏意十有八九是渚枭所化,动手吗?】

君道初不动声色,只淡淡抬眸与他对视一眼:【如何断定?】

沈闲:【他授我一段法诀,我看见了那花海之中的路,除此之外,那法诀我觉得很是熟悉,柳诏意是不是渚枭一试便知。】

君道初静默了一息,再传音时字字难掩杀意:【一起踏入那花海,风险太大,变数难控,不如……】

君道初传音未落,手中断厄已悍然出鞘,剑光直斩柳诏意!!

这一剑快、狠、绝,毫无保留,化神巅峰的修为全力倾注,剑锋未至,那霸道的剑意已朝柳诏意压去!

“君道友!你这是何意?!”柳诏意面色瞬间剧变,身形极为诡异敏捷,猛地向后退去,同时挥动手中拂尘,抵御君道初凌厉的剑招!

“轰!!”

几乎就在君道初动手的同时,沈闲也随之而动,无赦悄然出鞘,那凌厉的剑意如料峭寒芒,朝着柳诏意斩去!

“别装了,渚枭。”沈闲语气平淡,然而眼中的杀意却比凛冽的寒风还要刺骨。

柳诏意仓惶的避开两人的联手夹击,堪堪稳住身形,他脸上的惊怒之色渐渐消退,眼中逐渐被一片漠然替代。

他瞧着前后夹击的沈闲与君道初,又瞥了一眼早已躲到远处,正瞪大双眼围观的应拂章,嗤笑了一声:“竟然被你们识破了?看来是本君小瞧你们了。”

他眼中幽光流转,周身纯净道息瞬间被魔气取代,那魔气翻滚涌动:“本来想留你们一会儿,既不想演了,那本君便连同上次的账一起与你们好好清算清算罢,碍事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那周身的魔气疯狂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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