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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
梁稼侧目,李堰看到了那封他故意摊在桌上的信却什么也没问没做,第二日连一丝慌张的神色也无。
……那么便铁定不是他了。
梁稼叹息着,只万幸李堰是堂堂君子,自己总不至于和他最终走到兵刀相向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
梁哥:哪里学的妖精手段?
小李:有吗?
终于闹明白了抽奖是个什么章程,庆祝一下自己v了,抽个奖吧给大家,感谢一路以来的支持。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15个名额存在一定,流拍的几率)
南下
明渠水道的尽头是一片空旷的荒原。没有房屋, 更没有人烟,只有初冬皲裂的大地,在浇透天地的大雨中慢慢愈合了伤口。
安乐的马蹄踩在有些泥泞的土路上, 啪嗒啪嗒作响, 但李堰依旧听不见哑巴的脚步声, 仿佛这匹马从没钉上过蹄铁。
“此地从来都是这样么?”他问。
这倒是确实问住了梁稼。
童年时的记忆早就模糊不清, 似乎这一辈子是从十四或十七岁开始的。他只能斟酌一下, 答:“总之在兵灾前,怀远县的户数人口没这么少……不过灵州这地方,上次能算得锦绣繁荣,估计得回到一百五十年前。”
他捋着手中细韧的马鞭,抬眼:“你看出什么来了?”
李堰接好探杆,下马,向水道尽头扎去。土地荒废多年, 板结成块,在尖利金属之下瓦解。
一步,两步,三步。他一边走一边向下探, 看得梁稼一头雾水。
“这里也有枕铁吗?”梁稼问。
李堰不做声, 直到行至一里多开外,他拔出探杆,招手道:“梁兄!你来看这里!”
梁稼接了探杆, 用力向地下扎去。
咯拉一声轻响, 铁尖仿佛陷在了什么交织的东西中,需得用力才能拔出来。
“是水坝,另一个水坝,”李堰解释道。
梁稼不禁皱眉:“又是陆家?”
李堰莞尔:“那倒不是。我猜是明渠长久失修, 进来的水量不够。这后面的土地荒废已久无人耕种,不如堵住,抬高水位,让水更多流到田口去。”
“那么如今要开渠,势必不能修这种断头路,”他抬眼望一望,又摸出地图,“至少得想个办法把这水坝拆了,不然多余的水流不回河里。”
梁稼点了点地图上他们现在的位置,向上一划——左右是无主之地,自然是顺着地势,怎么方便怎么挖。
“这自然是最好的,”李堰忧心忡忡,“只是这水坝要拆,别生出什么祸端来。”
梁稼闻言嗤笑:“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对上怀远的乡亲父老,你慌什么?就算有什么难以处理的事,也是方道虎兜着。”
他眨眨眼,金色波光闪过:“就当是你为他解决陆家的报酬。”
……
兴许是蒙期这个大嘴巴的功劳,李堰可在怀远大营出了名。都说这位长安来的李大人,出手阔绰,更有仙缘加身,引得怀远士卒纷纷以帮上了李大人的忙为荣。
李堰对此哭笑不得,却牢记梁稼所言,尽力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高人模样。
众人这下眼见为实,也不知道是为了赏钱还是为了仙法,总之明渠两侧一时热火朝天,自有一派繁荣景象,致使李堰虽病着精神不济,却不曾耽误正事。
一日半后,赵杨顶着滑到鼻尖的青黑眼圈送来了图。李堰展开一看,已经有人替他理出了大概。形如他在回乐寄去长安的那一副,只差将数算好了填进去。
“这是……你们梁大人做的?”李堰问。
赵杨:“对,他说您近日病着,叫我们先把零散的图拿去他那里,他先过一遍再送过来,免得您耗神。”
梁稼确实从昨日下午就莫名其妙消失了,临走前只嘱咐了一句,有事可去大营寻他。
李堰珍重地折上地图,却觉得不对劲——梁稼素来敞亮,若只是单纯替他画个图,有什么道理非得回去大营,除非……
除非是,有什么一定要去军营中才能处置的事项。
比如说,军报。再比如说,敕戎人和徐飞策。
李堰手上蓦然一紧,肃穆了神色问道:“出什么事了?敕戎寇边?”
赵杨摇头,脸上带着纠结的神情:“这倒不是……”
什么叫,这“倒”不是?
李堰心中疑窦丛生。
“那么便是我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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