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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明天有时间吗?”
“这还用问吗?有什么事比去祭拜我岳父更重要?”
说着,他拉着行李箱,走的比谁都快。
谢忱最像个身上挂件似的,被越戟连抱带拉的圈在臂弯里,被迫的跟在他身后。
原本想留在比赛城市暂住一晚,没想到计划突变,越戟只能连夜带着老婆【谢忱最】孩子【奖杯】回了家。
深夜,越戟望着床头的奖杯,和床上微微鼓起的身影,只觉得心像是被灌了蜜似的软乎乎的。
从前的他总是独自一条路走到黑,哪怕撞到了南墙,就算把墙打穿,他也不肯回头。
可如今…
爱人相伴,父亲支持,连他自己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要是之前,他哪里敢想自己竟然能过上这种好日子。
越戟的体型不小,上床时,谢忱最只觉得身边的床下陷了不少。
他眯着眼伸出了手,“越戟?”
“嗯,是我,去起来上了个洗手间。”越戟托住了谢忱最的手肘,主动靠进了对方的怀里。
谢忱最趴在他肩上蹭了蹭,“快睡,不是说好了要陪我回老家,明天还要早起呢。”
“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精力大,反正明天是我开车,你就坐在旁边歇着就行。”
“嗯…”
越戟临走前还特意给越恒天发了个信息,生怕他爸临时起意又喊他吃饭庆祝。
说明原因后,越恒天还特意给越戟交代了一下祭拜的注意事项。
越戟拿着东西站在后备箱前,弹了条语音过去,“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爸你怎么事事都要教我?”
谢忱最一身风衣,将要带的东西放在了门口,“越戟,这个太重了,你过来把它搬到车上去。”
“来了!”
越戟把手机塞进兜里,忙着跑了过去。
他们出发的早,车开了几个小时,路上他们吃的是吴妈给他们准备的午餐。
抵达的时候刚好过中午。
初冬的时候,还是有些冷。
下车时,谢忱最的臂弯里还搭着一条围巾,慢悠悠的套上了手套,朝越戟招了招手。
“过来,山里冷,把围巾戴上。”
越戟晃着钥匙,大步走了过去,却没伸手去接,反而一个闭眼俯身。
“你干嘛?”
“你不是要给我戴围巾吗?那你快点,我冷~”
谢忱最也不嫌烦,抬手就给越戟系在了脖子上,又好好的整理了一番领口。
“手套也戴好,小心冻到手,这儿的山路不好走,好在让你换了鞋。过会你就跟在我身后,注意脚下。”
越戟很是享受这种被谢忱最关心管着的感觉,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脖颈上的围巾,这才拎起了后备箱的东西跟在了谢忱最的身后。
山风凛冽,阴云遮日。
谢忱最跪在墓前,垂眸将买来的祭祀用品一一放在墓前。
也许是没想好说什么,谢忱最一直沉默。
越戟看了他一眼,蹲下身,将特意带来的酒水倒进了墓前的酒盅里。“老头,今天你忌日,我媳妇特意带我来看看你。”
“虽然你挺不是个东西的,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老丈人,又生了个这么好的儿子给我当媳妇,我就勉强伺候伺候你。你在下面也别闲着,多攒功德保佑保佑你儿子。那个小的白眼狼你就别指望了,他不学好,光会嚯嚯我媳妇,我看不惯就给他整监狱去了,这几年你是别想见到他了,要是真想他,你就给他托梦吧。”
越戟说着,倏地就抬起了头,“对了啊,你要是真不满就来找我,晚上别去吓我媳妇啊。他胆子小,都是被你害得,你要是敢吓他,以后逢年过节你就别指望有人来给你祭拜送礼了,满山遍野的捡别人家的香灰剩饭吃吧!”
“越戟。”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就是了。”说着,他睨了眼墓碑,“切,你那么关他,你儿子到现在还护着你…”
说来说去,他不过是讨厌谢忱最没人照顾没人爱。
一想起,这个傻逼把还没成年的孩子关进地窖,越戟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谢忱最在一旁看着,他真想买点地府假b过来,就算烧下去也让这死老头没的用!
谢忱最抬头望了眼墓碑上的照片,哑声道,“爸,这是我…爱人,越戟。我知道您不想让我和男人在一起,可这几年同性婚姻合法了,您担心的那些事也不会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