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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演员本职工作,演了一部电影而已。但似乎,他又理所应当该负起责任,谁叫他是大名鼎鼎的瑞凡·菲尼克斯呢?谁叫他就是楚门呢?

面对镜头和闪光灯,瑞凡十分无奈的摊开双手,反问:“老实说,我现在真的很茫然,我究竟该为此事负什么责呢?除了探望安德烈先生,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是啊,他还能做什么?

所有看到报道的影迷和普通读者们都在问这个问题,一方面觉得瑞凡很冤,另一方面又期待这场戏能更精彩一点。瑞凡在接受采访的最后,曾经保证“我会尽我所能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避免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大家只当这是瑞凡冠冕堂皇的敷衍,却没想到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瑞凡先后到多所大学出席围绕电影《楚门的世界》展开的心理研讨活动。随后,心理学知名期刊竟然也出现了以此次自由女神像事件为引,提出的一系列心理学论点,甚至将安德烈这种心里异常现象命名为楚门效应。

有人对此嗤之以鼻,更多静下心来阅读的人却发现,楚门效应竟然在身边朋友乃至自己的身上都出现过!恰好正值商业大·片《黑客帝国》热度还在,不少影迷对《楚门的世界》和《黑客帝国》推崇备至,结合两部影片兴致勃勃解读真实的意义。楚门战胜惊涛骇浪,只为离开困住他的摄影棚。尼奥吞下·药丸,才发现自己一直生活在机器人创造的梦境虚幻中。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难道真的只有那位爬上自由女神像的安德烈先生怀疑过吗?

“我也曾怀疑自己活在虚构当中,渴望清醒,渴望逃离,渴望自由。我感觉自己的人生被·操控着,被无形的链条束缚……这种感觉很糟糕,即便拥有了名声财富,依旧觉得被困在牢笼里。”瑞凡在耶鲁大学的心理社团交流会上,这样坦言。

“有时我路过一个街角,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和人交谈,忽然就恍惚怀疑这段对话是不是曾经发生过。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看到过这样的剧本,而我正念着潜意识中上帝给我安排的台词。”这样的恍惚感不少人都曾经有过,令人怀疑究竟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意外捕捉到了虚拟现实的b·ug。

“我被突然冒出来一个狗仔用闪光灯晃了眼,总怀疑那些家伙是早就安排在那里的。而我坚信,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更多的镜头正对准着我。”几乎每个人都曾有过被监视的错觉,在背后、在某个角落,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静静地盯着你,偷看着你。这或许是自己疑心病作祟,又或者真的是身边有某个窥·私·欲极强的变·态。

“我会感觉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手操纵着我,必须做这样的工作,必须去那样的宴会,必须接受如此一番采访,必须放弃一次期盼已久的旅行……我感到很无奈,感到生活不是我的,感到我是提线木偶被冥冥中早已注定好的剧本安排着,过着其实根本不属于我的虚假生活。”

“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早在去年我就为自己计划着一场旅行。我认为自己近两年有些劳累,急需一个假期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我希望去往一处无人的海岛,享受片刻宁静,我对此向往已久。然而就如同电影《楚门的世界》楚门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无法离开小镇,我竟然也总是被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将行程一拖再拖。”

于是在这天之后,人们不仅知道了楚门效应,也对瑞凡本人日思夜想只求度个假的趣闻耳熟能详。这位人人艳羡的年轻影帝,其实也有着让人哭笑不得,同情不已的苦恼——

柏林电影节称帝之后,想旅游!却因为基努·里维斯妹妹原本的骨髓捐赠者意外丧命,旅行告吹,影帝先生躺进了医院手术室。

奥斯卡颁奖典礼称帝之后,想旅行!却又因为收到恐同人士血腥恐怖的死亡威胁,旅行告吹,影帝先生站上了为同性恋群体发声的演讲台。

《平常心》上映后,终于能放心旅行了!哪成想,影帝先生这回一只脚都踏上飞往远方的航班了,却又因为有人中了《楚门的世界》的毒爬上自由女神像,旅行再度告吹!这么匪夷所思的原因简直让影帝先生本人绝望了,几乎要和楚门一样发出向往自由的呐喊了。堂堂影帝,只是想出去度个假怎么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