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页(2 / 2)
,这事儿就此作罢。”
族长说完便走了,那些上了年纪的族中长辈也摇摇头站了起来,跟着离开了。
族长已经发话了,剩下的人也没法儿说什么,难不成还真的冒着被抓进县衙的风险,去攀这个亲?
邹氏见所有人都走了,连着咳了好几声,才对旁边的邵老二道:“当家的,这样能行吗?他们会不会悄悄去啊?”
邵老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要不傻就不会再去了。”
毕竟村里人都怕见官,有些人一辈子连县衙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一听要去,就吓得双腿打颤。
哪里还敢去找邵景易?
邹氏:“你还是得盯着点,别让他们再去纠缠,不然咱们连这点好处也捞不着了。”
“我知道!”邵老二黑着脸站了起来,起身往外走。
邵景易原本是想让邹氏回去装病,结果她回去就真病了,连装都不用装直接就把这戏演完了。
邵景易说的帮忙办件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让邹氏把他说的话原模原样转述回去,事成之后就去办手续,把这二十亩地给转到邵景易的名下。
但邵景易也有条件,让他们看着点邵家这些宗亲,只要没人来纠缠,也没人打着他的旗号乱来,这二十亩地的免税额度就一直都有。
反之则会收回去。
二十亩地,每年都要交一石多,接近两石的粮食,这还只是正税,算上相关的杂税、火耗和打点什么的,每年少说也要省下一二两银子。
就连徭役,也是根据人头、地的亩数综合考量的,这二十亩地一免除,服役条件宽松的时候,邵老二甚至都不用去服役了。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邵老二不情愿,也只能认下的原因。
再闹下去,他也不一定拿得到更多好处,说不定还会给旁人做嫁衣,这些拿到手的东西,才是实打实的。
邵家这边的事情解决完,邵景易也没闲着,连着赴了好几场宴,答谢恩师,宴请同窗什么的。
一连忙活了好几天,才又单独跟魏知珩吃了顿饭。
酒过三巡,魏知珩看着邵景易道:“行之如今考中了举人,续弦之事可有打算?我先前跟你说的那个表弟,你应该还记得吧,你若是有意,我便来当这个媒人如何?”
邵景易喝酒的动作一顿。
魏知珩之前就暗戳戳提过几次这个哥儿,每次提及就是夸赞之词,原先邵景易还以为魏知珩喜欢这个表弟,结果多两次之后,他也察觉出来了。
只是那时邵景易还没乡试,魏知珩也一直没有明说,这会儿终于是挑明了。
而且这个表弟不是别人,正是教谕家的哥儿,魏知珩能提出来,肯定是得到了教谕的默认的。
教谕算是邵景易名义上的老师,这个事情处理起来,就必须要谨慎些了。
回家
“多谢魏兄好意, 只是我并没有再娶的打算。”
邵景易垂眸看着酒杯的边缘:“我虽为赘婿,但跟夫郎的感情深厚,这些年, 从未忘记他。
草率答应了这门亲事,是对令弟的不公,对老师的欺骗, 亦辜负了魏兄你对我的信任。”
魏知珩叹了口气:“可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娶,我舅舅看重你,表弟也是才貌双全,我私以为,这还算是一门不错的亲事。
行之你不妨再考虑考虑。”
邵景易知道魏知珩的意思。
教谕作为本县教育类的最高官员,虽然只有八品,也是受人敬重的清流学官。
只要邵景易同意,不仅能帮他洗脱原先受人诟病的赘婿身份,还能让他更快、更好地融入地方士绅圈层。
邵景易成了自家人,教谕的指点和帮助肯定是更上一层楼的, 比他一个人埋头苦学强得多。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考不中,也能凭借教谕的人脉,谋得一项地方官职当退路。
虽然在这个时代,有野心、有前途的读书人,很多会推迟自己的亲事, 以便考中进士之后,能有更好的选择和助力。
但务实一些的, 也会抓住眼前的机会, 毕竟中举都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进士则更为艰难,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所面临的机会成本和压力也是巨大的。
教谕这门亲事,就目前来说,确实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教谕看好他,在他身上投资押注,想给家族未来几十年铺路,邵景易也能少走些弯路,看起来确实是双赢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