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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移动,脸上的笑意就没落下来。只有陶元宝夫夫和邵景易,在那喝着茶,闲谈。
还好今天天气好,不然只能去杂物间凑合了。
寻味居开业两个多月了,已经在周围这一片小有名气了,就如邵景易当初预想的一般,客人多是士人和低阶官员,也有不少周边的商人。
所以一到休沐日,就格外地忙碌,门口这会儿都还在排队。
要说这口碑的发酵,还真是多亏了周秉安,也就是邵景易先前请来家里吃了个饭的翰林院同僚。
周大人平日便爱搜罗美食,知晓这边新开了个食肆,尝过之后赞不绝口。
上次两人偶然碰到,周大人终于寻到了机会问他。
“邵大人,近来我新寻得了一间食肆,跟上次在你家里尝过的味道甚为相似。”
周大人这尝遍美食的舌头果然名不虚传,一尝便察觉是曾经吃过的味道,由此也有了些猜测。
邵景易只好承认道:“是家里远亲开的,用的酱料都是一样的,所以味道相似。”
这个所谓的远亲,周大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许多同僚家里的“亲戚”也一样在经营着生意,不然光靠月银怎么够?
周大人:“邵大人要是早些说,开张的时候怎么我也得去凑个热闹。近来我也向不少同僚、好友推荐了,他们都说不错。邵大人什么时候有了新花样,可别忘了跟我说一声。”
邵景易:“那是自然……”
不仅如此,为了感谢周大人,邵景易还请人在寻味居吃了顿饭。
陶元宝将核对好的账本递给邵景易,喝了口茶水,便开始说起了近几个月的利润。
盗贼
“食肆刚开张第一个月, 每日食料用量预估不准确,各方配合也不到位,所以造成的损耗比较多。
好在咱们家味道好, 最后还是挣了二十五两银子。”陶元宝说起食肆第一个月的情况,脸上的喜悦挡都挡不住。
毕竟这可是除开人工、房租等固定开支之后的纯入账。
开食肆不比小摊,口碑需要发酵, 流程和人员需要磨合,客源也需要积累,刚开始的时候能收支平衡都算不错的了。
在京城这个地方,像醉仙楼这样的老字号屹立不倒,新开的酒肆饭铺却频繁易主,大部分连半年都撑不过。赚钱也是这些老字号赚大头,其他铺子只能捡剩下的,讨口汤喝。
当然,没有自己的特色,去学那些老字号的菜式, 还压价的,死得更快。
正是因为这京城的买卖竞争激烈,不好做,所以上次招聘厨子的时候,那人才会断定他们活不过三个月。
但寻味居好就好在,无论是酱料还是菜式, 都是独一份的。
陶元宝:“第二个月的时候,咱们铺子就开始有回头客了, 还多了不少请客设局的, 酒水也跟着走了不少, 月末一算,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挣了四十三两银子。”
寻味居的定位就不高,所以售出的酒水也多是中低端的黄酒和烧酒,但架不住酒水的利润高,哪怕他们也是批量进货,并非自制的。
有时候稍微大一点的宴席,酒的利润甚至会超过菜品。
陶元宝挑了挑眉看向方彦:“这个月目前的情况比上个月还要好,照这么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食肆一个月挣的,都能赶上你一年的禄银了。”
方彦是正六品,一年的俸禄是六十两,加上六十斛米,折合起来也是八十多两银子了。
但是光说禄银六十两的话,寻味居再努把力还是很有希望达到的,毕竟食肆才刚开张,还有不少发展空间。
方彦也没生气,看着陶元宝有些嘚瑟的表情,还笑道:“那往后,可要全仰仗夫郎了。”
陶元宝全然没注意到方彦语气里的戏谑,大方应道:“放心,你只管在礼部好好干,剩下的有我呢。”
听到这样的回答,方彦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颇有些认真又郑重地回道:“好。”
邵景易随手翻了翻手上的账本,又放了回去,感觉吃狗粮吃得有些噎着了,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放下茶杯的时候,还朝方彦那边看了一眼。
方彦轻咳了一声,但脸上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神情,坦然地接下了邵景易这调侃的眼神。
这人成亲前是个闷葫芦,跟陶元宝闹矛盾了还要邵景易这个旁观者助力,成亲后倒是长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