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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十七想起邵景易,手指也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那天回来本想去找十九,让他记住,若主子和首领问起,就把一切都推到自己身上。

若是他骗了十九,十九最多就担一个失察的罪责,而不是触犯红线的欺瞒。

反正无论如何,他的罪责早已经定下了,不能再连累十九。

结果首领先他一步将人截走了。

十九心性单纯,首领作为最了解他们的人,简单一句“你可知作为一个暗卫最重要的什么?为什么要联合十七,欺瞒主子。”,便将什么都诈出来了。

等十九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首领后面也见了十七一次,十七一直低着头没说话。但这个时候,沉默也是一种默认。

可能是没想到,自己手底下的两个暗卫居然能干出联手欺瞒主子的事情,比当初的影八性质还要恶劣,宋贺生了很大的气。

最后十七和十九都受了罚,背上的鞭伤到现在都还没好。

但奇怪的是,之后就没人管他们了,一连被关了好几天,连食物和水都是照常供应的。

其实不止十九会想到邵景易,十七自己也猜到了。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邵景易被人拿捏的把柄。

夺嫡之争本就凶险万分,一旦牵扯进去,谁也不知道后面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如果没有自己,邵景易的人生本该是一片坦途,不该是这样的。

十七知道,十九刚刚打断他是怕听到自己说出不想听的话来。但他想说的是,他和念念当然也是十九的亲人。

可他却连害了十九。

背叛主子的暗卫,那便不再有资格成为暗卫了,那十九该怎么办?

十七闭上眼睛,将眼里的痛苦一并掩盖。

他到底该怎么办?

“阿竹!”邵景易猛地睁开眼,入眼却是一片黑暗。

他额头上全是汗水,胸膛也在不断起伏,满脑子都是阿竹浑身是血的样子。

邵景易翻身起来,摸黑来到桌子前面,撑着桌面稳了稳心神,才伸手提起了桌上的茶壶。

茶水顺畅地流入杯中,邵景易握着茶壶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哪怕只是梦境,也让他半天缓不过神来,胸腔的心脏此时都还七上八下地乱跳着。

邵景易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冷掉的茶水顺着喉管流入胸腔,才让他稍微平复了些。

他在凳子上坐下,手中却一直捏着这个空掉的杯子,好半晌没有其他的动作。

自打从云涧寺回来,那种隐隐不安的感觉一直笼罩在邵景易的心头,不管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过度担忧,还是某种预示,他都不想再等了。

他不能再失去阿竹,哪怕必须踏上他最不想走的那条路。

邵景易疯狂地在心中盘算手上拥有的筹码,以及还能再加点什么。

整个下半夜,他都没有再睡,一直坐在书房里写着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邵景易便来到翰林院的藏书阁,翻找关于永泾府的资料。

与此同时,京城这边却又接到了一个加急的奏折,让本就不太安稳的朝堂彻底炸开了锅。

【作者有话说】

连更七日的目标达成

背叛

大殿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万寿节刚过, 不好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地来,整个七月都被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刚接到永泾府水患的消息时,昌正帝还会大发雷霆, 后面京城时疫小范围爆发,却没人顾得上情绪的发泄了,朝廷上下全都严阵以待。

如今京城时疫还没结束, 每天都有人因此死去,但更坏的消息却不会顾及众人的感受,照样是来了。

此时此刻,大殿下面站着的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生怕自己被昌正帝的怒气波及了。

那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报,将郑御史染病去世的消息带回京城,像一记响亮耳光,扇在了昌正帝和满朝文武的脸上。

那封奏报里写,永泾府的官员刻意隐瞒当地水患的严重程度, 郑御史察觉异常,深入疫区探查,却不幸染病。

郑御史察觉自己时日无多,提笔写下了这封奏报,全文痛陈永泾府的水患导致堤坝溃烂,瘟疫大肆蔓延, 民不聊生,情况远超当初奏折所述, 请求朝廷再派人增援。

在这片寂静之中, 都察院左都御史出列, 拱手道:“陛下, 永泾府一干人等,欺上瞒下,导致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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