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页(1 / 2)

他想起了死去的师兄,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妹妹,甚至还有被自己亲手送去死亡的母亲……

一切,就要在今天终结了。

后勤的隐也有不少赶来,远远地看着,没有凑近打扰,玄弥和蝴蝶忍也赶到了。

她握着日轮刀的刀柄,知道自己不用抽出它,当然现在也看不出鬼舞辻无惨的模样了。

愈史郎和珠世藏在建筑后面,也看了看那团肉,内心十分激动。

大家在这闲聊起来,看上去轻松写意,连带着那些受伤的人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感觉身上的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鎹鸦在天空盘旋:“嘎啊——嘎啊——”

“太阳升起了!”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这一声,然后转瞬之间,太阳的光就从山的后面照射过来,一步一步地漫上了鬼舞辻无惨的身躯!

“啊——!”

即使他没有了人形,在场的人却仿佛都听见了那一声凄惨的嚎叫,尖锐又能让耳朵格外的痛。

我妻善逸捂住耳朵,他耳力最出色,对这个最为敏感,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也许不止是疼的,因为他想起了自己没有介错人的爷爷,还有自己亲手杀掉的狯岳师兄。

“善逸、善逸——!”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响起,让他不敢相信,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善逸!”

黄色短发的少年猛然抬头,他的耳朵还管用,听到了声音,他看见那个在朝阳下走过来的人——一头花白的头发,拄着拐杖——然后他眉毛下撇,故作坚强的表象顿时溃散,眼泪汪汪:

“爷爷,我、我亲手了结了师、狯岳,爷爷,对不起!但是、我有没有达到您的期待呢?”

只有一次也好,他想成为爷爷的骄傲!他想回应爷爷的期待!

“狯岳……狯岳他是罪有应得,你做得很好了。”爷爷身材并不高大,因为失去了小半条腿,走过来还需要拐杖,一瘸一拐的,他眼中含泪,抱住飞扑过来的少年,“我为你骄傲!”

他不怪善逸,甚至以此为骄傲。

至于狯岳……

不提也罢。

遇到上弦一,利己还是利他?都是时也命也。

“爷爷,他们都说你死了……”

“……我的确,差点死了。”桑岛慈悟郎摇摇头,“我一刀捅下去,结果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身上全都在闪淡淡的绿色光芒!”

他低声道:“主公只说那东西带在身上,他没有说那东西来历那么大啊!已经浪费了一个,我就不好意思再切腹了……”

然后他就去向主公请罪,说明原因,本来已经被鎹鸦带给善逸的遗书已经送到,他就想着,算了,趁现在还能给善逸一点压力,就没有说。

善逸哇哇大哭:“呜哇啊啊啊啊真是太好了!”

他差点就要失去他的爷爷了!

产屋敷耀哉神色温柔地看着眼前,摩挲了一下发妻的手:“我们赢了,我们的宿命在此终结。”

天音夫人也笑了一下:“你头上的封印已经消失了。”

既然没了诅咒的源头,那用来压制的封印,自然也应当不复存在。

炭治郎也眼泪汪汪,他好想念自己的家人。

“哥哥……”细微的声音传来,走路有些不稳当的祢豆子踉踉跄跄地过来,“哥哥——”

炭治郎猛然回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忍不住张开手臂,一直念叨:“祢豆子、祢豆子……呜……”

伊之助仰着头,好像这样王冠就不会掉下来。

琉空凑到他旁边,笑容灿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之前说好了的。”

伊之助“嗯”了一声,有点鼻音。

哦……是受到感动了,想起自己的野猪母亲吗?

琉空想了想,但他觉得还是让伊之助想起,或者说“看到”自己的母亲,会更加高兴一点。

他低声说:“你的母亲是个很漂亮的美人,她叫嘴平琴叶,她的丈夫家暴,她走投无路投靠了万世极乐教,也就是……童磨的教会,所以,她不是不爱你、丢掉了你,只是没能活下来。”

看着伊之助不敢置信——话说隔着头套到底是怎么看出来不可置信的——的表情,还不等人反驳,他快速地说:

“童磨觉得她很好,甚至愿意养着她,养大你,但她发现了童磨吃人的事,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这个怪物。”

伊之助:“不可能!等等……原来不是忍吗?那本大爷刚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