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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直面了某个，绝对失败的可能性。

看似幸福圆满，实际上失去了一切。

看似【欢愉】，实则【虚无】。

……除了精神冲击以外估计还有一些其他更微妙的力量在影响。但是这应该不是古神一系的问题？

生怕千秋这心理状态身体里的能量平衡也被完全打破引发灾难性后果，紧赶慢赶完成了紧急处置的几位天才对视一秒——

一张金蓝红三色的欢愉假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千秋的手边，与之对应的，是千秋似乎略有好转的状态。

穹说到一半有点迟疑：“这是之前阿哈送给千秋的……应该是他送的吧？”

实在很难说当初千秋直接从欢愉星神本体里面掏面具的行为能不能算是对方主动送出，只能说阿哈看起来是真的挺乐意的，这张面具上也一直都附着着欢愉的力量，似乎还会时不时给对方当个摄像头。

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其实都没有看到这张面具的具体所在，不知道是被千秋藏起来了还是被阿哈收回去了。

但星神的力量毕竟玄奥，不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阿哈显然都能在千秋有需要的时候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

——欢愉的神力安抚了千秋现在极度不稳定的精神状态。

螺丝咕姆：“从检测数据来看，应该算是好事。”

这样的用语实在不够精准，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千秋的数据混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呢，螺丝咕姆能够得出这么一个简略的结论都是因为这段时间对千秋研究实在太过深入、收集的数据也足够多，再进一步实在不好说死。

斯蒂芬键盘敲得飞起：“智识……似乎还有虚无。”

千秋身体里面乱七八糟、还在被缓缓“消化”的能量里面又多出了新的成分。

星神命途搁他身体里团建呢这是？

“两个定时炸弹一起爆炸了。”阮·梅说，“……对他来说，模拟宇宙对现实也是有影响的，身体和精神。”

身体里面混杂进来新的星神命途的力量，打破了原来的平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稳定。

精神心理上受到了太大的冲击以至于本就岌岌可危的状态终于被引爆。

他们其实甚至能够过分敏锐地意识到应该还处于虚弱期的博识尊正在注视着这里，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因为力量太过虚弱没办法屏蔽他们的感知，还是单纯不准备掩饰自己的行为、希望他们能够注意到了。

可是千秋的情况就是：“接下来就得看他自己了。”

强度很难明确定义、到现在依旧混乱得没办法测定出一个恒定参数来，但是以对方以前身体里面那么乱七八糟一团能量也能坚持下来的特性，重点肯定不在于单纯的能量冲突，而是精神状态。

对于千秋来说，最大的压迫从来都不是身体上的困苦。而即使是欢愉的神力作用，也没办法让他从中得到解脱。

……但也或者真是因此，他们都不觉得千秋会因此而倒下。

所以说，看起来得到了幸福那个可能性中，千秋又到底失去了什么呢？

为什么在最后，反倒步入了虚无呢？

黑塔一边继续监控已经被送回去的千秋的生命体征以防出现其他意外来不及处理，一边细细查看模拟宇宙的记录、开始进行这一波的数据解析。

“时间点……”

“一直往前溯游，在黄昏战争前、开拓的时代。”

“时间顺序。”

“阿基维利陨落之后列车坠毁在二相乐园，列车途径过亚德丽芬，也参与过寰宇虫灾。”

“有重叠——阿哈的时间点呢？”

“欢愉和虚无都是当时已经存在的星神，纯美一样，并没有什么切实的考据价值。”

“不，这里面还是有操作空间的。”

“推测：将其判定为另一条支线。”

“关注文本乱码的部分——幸福、光明，正向的词汇。”

“……契合度没有那么高，主要应该还是暗示和抽象化意象。”

“这里……没有‘声音’出场了。”

“可能性，所有的开场都只是他醒来，并没有说明他到底是怎么诞生，甚至也没有说明他是怎么结束……是重合。”

“那么，确实只是可能性了。”

“但是和开拓以及欢愉的联系确实存在——千秋是被欢愉星神推动着送到星穹列车上的。”

“——他的记忆混乱。”

千秋想要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