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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里面的装修设计很豪华,但一眼望去却没有人,谢言知觉得奇怪。正继续往里走时,只见里面的房间突然传出一点细微的声响。他顷刻紧张得喉结不自觉动了动,随后定了定神才循着声音往前走。

谢言知走到主卧门口,房门没有锁,他轻轻推了推,映入眼帘的是穿着浴袍半靠在大床上的陆时宴,他的脸上挂着几滴水珠,浴袍半露半遮,下面线条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谢言知乍然看到他半裸着身子,视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脑子一片空白,只呆呆愣在原地。

陆时宴听到声音,一双凤眸扫了过去,那毫无感情的目光直直落在谢言知的身上。谢言知对上他的目光,却丝毫不怕,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困惑地又上前走了两步,突然闻到房间里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那香味带着一股甘甜,还有一种黏腻。

正当他迷惑之际,身体突然被人拉扯到床上,整个人还狠狠弹跳了一下。陆时宴双手撑在他的两边,浴袍已经完全松开,浴袍下是一览无余的美色。

谢言知的双手下意识抵着他赤裸精壮的胸膛,摸到了刚刚看到的腹肌,一时走神,觉得果然好摸。

过了半晌,陆时宴慢慢低下头,两人的脸靠得越来越近,彼此的呼吸互相缠绕,空气里的那股甘甜味似乎更重了。

谢言知眼见他那张脸在自己的面前放大,最后停在两人的鼻尖只相隔一厘米,他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也微微颤栗。

陆时宴无疑是极英俊的,平时总是一脸淡漠,高定西服包裹住他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一种禁欲式的味道。而现在他裸露着结实的胸膛,一双狭长的凤眸微眯着,平日里淡琥珀色的瞳仁,此时颜色变深,几近棕褐。他整个人散发着大量的荷尔蒙,迷人又带着一丝危险,把谢言知迷得头昏脑涨,心跳的跳动也越发剧烈。

卧室内两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与心跳声。片刻后,谢言知慢慢回过神,总算意识到陆时宴好像有些不对劲,他担忧问道:“你怎么了?”

陆时宴早已经认出了眼前的人,答非所问道:“是你。”

他有些讶异谢言知怎么会在这,此时他的身体很不正常,即使刚刚已经泡过冷水澡,却始终浇不灭身上的那股燥热。陆时宴很快明白那杯酒和这套房有问题,房间里似乎还有催情香,让他现在整个人有些晕眩无力又有一股莫名的冲动。

谢言知见他只回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不知道是两人离得太近,还是房间那股气味太过甜腻,他觉得自己的头开始有些昏沉,甚至身体也微微热了起来。他定了定神,看到陆时宴脸上泛着红,额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似乎很难受。

他一边奇怪,一边把手掌放在对方的额头上,轻声问:“你是发烧了吗?”

陆时宴没有回答,只觉得白皙冰凉的手掌让他一时感到舒服,下意识贴着那手掌蹭了蹭。半晌,他又垂下头抱住谢言知,额头埋在他的颈窝使劲磨蹭。那冰冰凉凉的皮肤让他舒服得呼了一口气,可蹭了一会又觉得更加难受。

谢言知被蹭得又麻又痒,陆时宴高挺的鼻尖挨在他脖颈的肌肤上,又从颈侧一路到耳后,气息灼热滚烫。他的衬衫领口被蹭得拉开了一点,露出半个白皙圆润的肩膀。谢言知看着陆时宴反常的行为,想到刚刚女人穿着清凉暴露,还有对着电话说的那些话,一下恍然大悟。

“你很难受吗?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谢言知微微侧过头,嘴唇贴在陆时宴的耳畔低声询问,他的脑子慢慢转动着,最后又轻喃一句,“还是……需要我帮你吗?”

陆时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人沿着冰凉的皮肤蹭个不停,始终也没有下个动作。他动用仅存的那点理智让自己忍耐清醒,但谢言知的身体让他感到冰凉舒服。同时,也让他更加燥热难耐,所有的冲动都还在往下面冲去,想要更多。

谢言知见他不回答也不急,只是稍微分开下,歪着头认真打量他。平日里的陆时宴总是一丝不苟,一双眼眸平静无波,全身上下被严严实实的西装包裹着。而现在他的浴袍凌乱松散,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眼底还若有似无泄出一丝情欲,与平日里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