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着一丝残酷的审视。他知道,这个女子并非他心中所念的陈嫔,她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乐人,是他在头疼中可以肆意发泄的玩物。
既是天子,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自然可以肆意索取,无所顾忌,更可以随意支配任何人的身体和欲望。
刘莲疼得浑身发颤,却不敢有丝毫抗拒伤及龙体,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承受着颈间的锐痛与身下的撞击。
硕大的阳物在她腿心肆虐翻滚、律动,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粗暴的占有。
绵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御极殿内回荡不息。
……
京城深宫之内风起云涌,而湖州兴王府之中,亦是一片纷乱嘈杂。
陆钺领着李环转身离去,世子晋珩此刻半点也不愿见这个牵涉命案、蠢笨不堪的书童。
若不是今日需要要借他交由奶兄查案,他根本不会将李环从禁所放出。
这几日,王总管总在他门外哀嚎不休,实在惹人心烦。念在他是跟随过已故父王的老人,世子才勉强容他这般吵闹,否则早命人拖下去痛打一顿板子了。
真是晦气,连他初尝云雨的几分畅快滋味,都被这桩事搅得荡然无存。世子晋珩心头,不由得积了几分郁气。
正思忖间,下人来报,母妃一行人已在回程路上,不日便要归府。
想起那夜画舫之上与牡丹的缠绵情事,晋珩心底仍有几分余韵缭绕。他沉吟片刻,不如趁母妃尚未回府,寻个由头将牡丹召入王府,再续欢好。
陆钺行至院中,问:“王德才的尸身现在何处?”
吕内侍躬身答:“世子怜悯王总管,已准他将儿子领回家中安置了。”
陆钺缓步走到跪伏在院中的王总管面前。
看见以往趾高气昂的王总管如今哭得老泪纵横、涕泗横流,眉宇间掠过一丝嫌恶,身形下意识向后微退半步。
身后的小厮陆明也极有默契地同时退了半步。
“陆舍人,我儿他……”
王总管抬起浑浊的泪眼,正欲哭诉,却猛地瞥见陆钺与陆明身后的李环。他浑身一颤,竟从地上弹起,不管不顾地要扑上去厮打——他唯一的儿子,正是赤条条地死在这李环的床上!
他儿子的死,绝对与这李环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