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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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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发生了许多大事。

先是新城大桥发生重大车祸,造成叁人死亡,几名路人受伤,其中一辆车确认为范廷名下。虽然尸骨已经面目全非,但通过现场dna确认,副驾确为范廷本人。事发没多久范家家主突发病情,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

还有便是财经报道关于范氏掌权人易主,集团股价波动,房地产有大亨入场,或与最大开发商舒氏产生利益冲突。

在众多消息中,最为醒目的反而是八卦周刊上的一则新闻——舒家大小姐死而复生!

舒青被舒耀拥着进入家门的照片一经公开,豪门圈内骤然刮起一股旋风。不到一天时间,前来舒家拜访的人挤满门庭,然而好几天过去,谁也没能见到这位消失两年的舒大小姐。

每每登门,管家都会好脾气地解释舒青正在修养,为庆祝她回归,过些时日舒家会举行慈善晚宴为她积福,到时就能见到舒青,还请他们多多见谅。

与此同时,一封特殊邀请函送到顾宅。

从管家手中接过请帖,顾兆敛走进后花园,将邀请函交给顾兆山。

卡片上绘青山,下系丝带,顾兆山单手打开,公事公办的邀请语,未读到一半,他丢掉贺卡,只留下丝带缠上手腕。

见状,顾兆敛坐到他对面,倒了杯茶,笑道:“还生大嫂的气呢?”

他们分开的并不愉快。说是耐心谈,实则当晚两人火气都不小,舒青一意孤行想要离开,哪怕他强硬挽留,也没能改变她心意。

在顾兆山说完那句话之后,舒青没有知难而退,反而执着挑战他底线。

“你总不能关我一辈子。”

顾兆山:“我能。”

舒青不解:“为什么?”

顾兆山摇头,“没有为什么。”

他仍旧温和,但舒青多了解他,当即读出话中蕴含的专横和强势。平日顾兆山对她多有忍让,是因为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没必要因此同她争吵,而今他终于露出真实面目。

舒青忍下怒气,撒娇地抱住他脖颈,微笑着好声同他讲,“我失踪这么久,你知道我爸妈有多伤心?现在好不容易知道我还活着,你怎么能不让我和他们见面?”

“况且我们的事也不能瞒着父母,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回家一趟。”

自打舒青和顾兆山在一起,从没今天这样通情达理过,谁料顾先生完全不领情,定定望着她,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为什么?”放下抱住他脖颈的手臂,舒青回想着自己还有哪里没说明白,“你还在担心我会离开你?”

她认真看着顾兆山,“我说过,我不会。”

回到舒家不代表分开,只是换一种方式,让彼此回归原来位置,这样才能长久地、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大约是她在他心里已然失信,这种说法并不能动摇顾兆山,他态度始终坚决,打定主意不放她离开。

舒青没有多少的耐心彻底耗尽,生气地推开了他。若是以前,她大抵会落下几滴眼泪,可这会儿她找回些许骄傲,很难再做到哭着向男人求饶,更何况依照目前情形来看,哪怕搬出往日扮可怜撒娇那一套,也没什么用。

低头自然可以解决目前的紧绷局面,但她不愿意。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回到舒家,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以前不知,她还可以心安理得做个废物,如今知道真相,她怎能再赖在顾先生身边做一只仅供观赏的无用花瓶。

她不愿意,亦不甘心。

虽然想过舒青一旦知晓身世,肯定会离开他身边,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看见她如此迫不及待,顾兆山还是难免感到失望。

她竟没有丝毫眷恋。

一颗心冷掉大半,不愿再看舒青毫不妥协的眼神,顾兆山穿好衣服离去,第二天也没出现。

上午九点,医生打来电话,称舒青脚腕上的浮肿已经消退,不太影响走路,麻烦的是她在闹脾气,不愿吃药,也不愿用早餐。

中午顾醒提着午餐上门,舒青坐在窗边,午餐再美味,也没心情回头看上一眼,“我不吃,拿走。”

顾醒笑着坐到她身边,“嫂子,大哥说了,你不吃饭,我也不能吃。”

都什么年代,还搞连坐,明知道是故意说给她听,舒青还是感到生气,她问顾醒,“我看起来很像言而无信的人吗?”

顾醒挑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舒青也想到自己失忆时做过的事情,眼睛嘴角一同耷拉下来,“我也不想跟他对着做,但是我有什么办法?他会回答我想知道的问题吗?会告诉我真相?会让我回舒家吗?”说着就鼻尖发酸,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因他的避而不见。

顾醒笑了,拿出手帕递给她,揽住她瘦削的肩膀哄道:“大嫂,先吃饭吧,人在饥饿的时候皮质醇容易升高,它会使你焦虑易怒,这种情况下,是想不明白事情的。”

第叁天傍晚,舒青依旧没能等到顾兆山,但是他托顾醒带话,如果她实在要走,且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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