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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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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再等两天。

最终还是顾兆山选择妥协,放手让她离开。

就当白养了一只养不熟的猫——他大抵是这样想的。

周五晚上,舒青等来了舒燿。

医院门前停着数辆轿车,顾兆敛和陈珂站在车边,人群里没有顾兆山。舒青坐到后座,问:“他人呢?”

顾兆敛扶着车门,微微弯下腰同她讲:“大哥有事,所以安排我和小妹来送你们回家。”

真的这么生气?气到可以同她冷战?送她回家都不愿意?舒青掀起长睫,一双机敏聪慧的眼睛紧紧盯住顾兆敛,“他出了什么事?”

顾兆敛笑的没有一丝破绽,“大嫂别乱想,大哥最近工作比较多,一直在加班,实在是抽不开身。”

所以还是注定要带着情绪分开,面都没能见到。

舒青托顾兆敛给顾兆山带话:“事成之后派人通知我,我要见他一面。”

当等待已久的消息送达舒家时,大厅还有客在。

二楼走廊站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她倚着栏杆望着楼下的陌生客人,听见门铃声,远处佣人看见她眉眼间立刻浮现出一抹不耐烦。

客人还没进入院落,她先一步转身走进露台。堪比花园大的阳台被鲜花围绕,花团锦簇的十分漂亮,舒青却没心情欣赏,径直走到白色圆桌边坐下。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回来后她当即着手调查顾兆山,等到大致了解清楚,也总算明白顾兆山为什么不愿放她回家。

顾氏从祖辈起,身家就不大清白,黑白均沾,只要赚钱,顾家可以擦着法律边界做起生意,舒父本就不大喜欢顾家,更别提两家在房产生意上还属竞争关系。在她没出事前舒父就数次拒绝顾兆山上门拜访,哪怕如今顾兆山成为她的救命恩人,舒父依旧保持当初看法——顾家人不是适合结婚的好对象。

虽然舒青不会以他的意见为主,但好像顾兆山不那样认为,回来那么久,一次都没联系她。

望着眼前这栋生活二十多年的宅院,舒青感到熟悉,又有些陌生,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山上那栋别墅。若不是手上戒指还在,她险些以为和顾兆山一起生活的日子只是她受伤时做的一场梦。

现在梦醒,他们各居南北两端,重新成为陌生人。

露台门突然被打开,舒燿西装笔挺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来人恭恭敬敬对她道:“舒小姐,顾先生请您晚上到此地一聚。”

话落递上一份文件,连同一张熟悉贺卡。

舒青接到手中,发现是她寄出的那封请帖,被他原封不动退还了回来。

重新回到会馆,才发现地下二楼居然开着一座规模巨大的实弹射击场。顾兆敛送她到入口,等在门边的顾醒笑着推开门,请她入内。

穿越道道闸门,踏进最里端的空旷内场,舒青看见尽头的灰色墙壁下,坐着一个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的男人。

偌大场地只剩他们叁人,推门都有回音。舒青方进门,范廷就笑了,“你果然跟了顾兆山,我说他怎么会突然针对我,原是为了你。”

舒青笑着说:“很意外?”

范廷打量着她,道:“不算太意外。”

毕竟顾兆山也是男人。

生死关头走过一遍,舒青还和从前一样漂亮。她今天穿着条薄荷绿长裙,卷发松松束在脑后,白皙皮肤泛着不太健康的光泽,可那高昂的头颅,俯视的眼神,仍然透着娇生惯养的娇贵。

同以前一样遥不可及,偏又能品出几分俗世温软,“你真美。”范廷着迷地望着她,色令智昏,完全忘记危险处境。

在舒家第一次见到舒青,她恍若一条美人鱼,披着浴巾自泳池而出,水雾下的眼睛如诉如泣,仿若能落下宝石,然而等她离开水源,身后女佣仆从环绕,就又变成千金小姐,顶着一张蔑视万物的高傲脸庞,轻飘飘一眼,就将他迷到神魂颠倒,死心塌地沦陷。

至此之后,日思夜想,她能再露出可怜神情,看他一眼。

舒青走到他面前,勾起唇角,勾人笑容使范廷有瞬间失神,因而没料到她会猝不及防抬手,毫不留情地扇他一巴掌。

耳光极其响亮,巨大声响惹得顾醒发出声轻笑,她走到她身边,在舒青抬手时体贴递上一张湿巾。

“就因为我拒绝过你,你就要置我于死地?”

其实她同范廷没见过几面,他大多是借范垣来舒家找舒燿的机会向她搭话,舒青素来不会在陌生人身上浪费时间,往往不予理睬,所以压根没想到害她的人会是他。

范廷舔着出血的嘴角,望着她道:“我没想杀你,舒青,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杀死你。”

舒青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听他辩解,“我只是想让你晕过去,好带你回范家,没想到那个废物连车速都控制不好!得知你出事,你知道我有多心痛?”

舒青几乎笑出声,心痛?她把湿巾丢到他脸上,“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贪图的是舒家财产,装什么情圣,别让我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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